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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小时
2006年08月26日
离T8发车还有不到20小时。
这20小时我能做些什么?似乎什么也做不了,事情都被安排得满满的,无休止的道别,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我的心情也和成都的天气一样,阴暗到了谷地。
算了,什么也不做,也不用想了,安静的走吧。
祝我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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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的家
2006年08月23日
晚上看了《男人们的大和号》,老片子了,很奇怪的是自己没有被其中任何悲壮的气氛所感染,没有产生任何愿意为了某种东西心甘情愿被炸成灰的冲动,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没人可以伤害它。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是一个稍微敏感的人,所以总会有一些情绪会容易被渲染起来,今天的问题是,我的家在哪里?
当然这是一个愚蠢,幼稚,甚至有违伦理道德的问题,不过也是一个原始的基本问题,野兽需要一个洞穴,男人们也要一个家,无论是一瞬间还是一辈子的愿望。
我的家在哪呢?长江边上?从小爬过得哭的大南门的坡坡坎坎,小南门滚出来的烂泥塘,校门口一快五一碗的杂酱面,和操场一样的广场,除了逗祸什么也买不到的百货公司,陪我度过一个又一个下午的游戏室,这些都已经被炸到了长江底下,强行从记忆中抽离了。以前的哥们,也是东奔西走,有的更亲密了,有的也却疏远了,但我们的感情都似乎和这座城市没有了太大的关系。
这里是吗?说实话,这真是个好地方,气候迷人,环境幽雅,有摩登的现代,也有古乡的温柔。但是可惜我一开始来到这里就决定离开,就象是谈恋爱一样,如果你开始就设想好了结局,那么无论她再怎么赢得你的心,也是徒劳的。真是对不起了,我走了还是会爱这里的。
马上又要飘向下一个地方,说不定很快又会漂到另一个地方,一个接一个,让我旋转。看来我还是需要一个家的,至少在精神上可以产生一个让安静的地方,老是旋转会让我呕吐。
下一刻会怎么样,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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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
2006年08月18日
一个男人最大的运气就是征服他的领土,窃取他的财务,驾御他的马匹和享有他的女人。
征服者要有疾风的攻击,和野狼的狡诈。
战士打赢一场战争不是靠他尊贵的出生。
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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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
2006年08月16日
“尘归尘,土归土,一切的定数都在昭然之间,又何必去在乎一时的得失?无论东西还是南北,它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我就是我,管你们说什么,我还是那个样变不了的玩意。”这些话,最近老是在我脑壳里摇转,转啊转,转成了麻线团,摇啊摇,摇到了外婆桥。我可不是神经质,只是稍微的敏感而已。
游泳把身上晒得跟泥鳅一样,炭黑炭黑得可爱。身上的黑,你们看得见,心黑不黑,可没人知道。你要是觉得我黑,那是因为你太白,你要是觉得我白,那是你比我更黑。
下个星期就北上,走之前也许应该再做点什么,猛吃顿火锅?大醉一场?或者再缠绵一下?我不晓得。也许应该写点东西来纪念一下再成都得生活,虽然我写东西很笨,但是感情总归是真挚而热烈的。把它释放出来也许就是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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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万岁!!!
2006年07月10日
齐达内,太伟大了,他再一次玩弄了全法国,他让法国小妞们意淫了110多分钟后,把裤子一脱,原来他是个太监!太美妙了,绝妙的悬疑剧情。是的,他非常具有演限制级影片的天赋。
我要赞美布冯,格罗索,赞布罗塔,还有流氓马特拉奇,看起来象流氓的加图索,还有皮尔洛。但是托蒂,太令人失望了,又一个皮耶罗,不同的是,皮队即使表现不好也是我的偶像,但是你,我只想去问候布拉西了。
总之。昨天晚上或者说今天凌晨是伟大的一个晚上,太操蛋了,爽呆了,酷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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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个哑巴
2006年06月04日
突然觉得当个哑巴也许是一件善莫大焉的事情。不用说话,就不会有莫名的争吵,也不会有那么多混乱的欲望。当了哑巴学外语就更加容易了,不用口语,只要听得懂就万事大吉了。
最近真想当个哑巴,不用回答那么多的为什么。老子又不是上帝,我不能安排命运,所以没有什么为什么,怎样之类的东西。
祝愿明年今日,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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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佛
2006年05月27日
今天大家一起去文殊院,虔诚的去。
霉运到头,拨云见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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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伟大的失败者
2006年05月14日
这是真的,我承认这一切。
我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字: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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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2006年05月09日
性是一种罪恶还是福音或者是青菜和萝卜。
我突然对这个东西感到一点恶心和恐惧。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然后昏昏的睡过,醒来后发现身体起了一样的变化。我开始崩溃了,从生理到心里上。唯唯诺诺,把一切厚重的东西盖到身上,还是冷。
不要管我,请你离开,只有我自己最珍惜我。真恶心,我感到了天旋地转,我滩在了这个地方,很无助,更不需要帮助。为什么总要拿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是妖怪,只是现在有点异样,你还是离开吧。
生活总离不开刺激的玩意,性当然是这其中美妙的东西。离不开它,总是一次次的被俘虏,一次又一次的感到不知所措。
重庆真漂亮现在,但我不想呆在这里,这让我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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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被自己感动??
2006年05月04日
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
谁来解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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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2006年04月27日
轰隆隆 ,轰隆隆
大厦在顷刻间开始瓦解了,
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我晕倒再晕倒
怎么回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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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结果
2006年04月11日
得到一大堆数据,经过医生的耐心解释后得出的结果是:
1 不能喝酒,包括啤酒,白酒,各种含酒精饮料
2 不能喝含有色素的饮料
3 少吃胡罗卜!!!????###&&&&@@@@
4 少吃油炸食品
5 少吃海椒!!???@@3#$$$&&^^(
这就是生活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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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手!!!十万火急
2006年04月03日
要求:
1 酷
2 创造力
3 时间
4 偶尔神经质
5 男性
6 设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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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和耳朵
2006年03月29日
鼻子和耳朵都是人的器官,极其重要的器官。如果你的鼻子不够饱满会被人认为是性功能衰竭,如果你的耳朵过于招摇也会被当作返祖的猴子,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一件尴尬的事情。但他们的神秘绝非仅此而已,他们之于我来说是我的五官,我用他们去嗅觉用他们去听觉,更重要的是他们是我回忆的仓库。
我用鼻子和耳朵去回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开始也难已相信,后来我才渐渐的明白原来记忆并不存在你的头脑里,它们是一个一个浮动在空气里的分子,象蒲公英一般华丽的飘散着,晶莹剔透,五光十色。但是你又很难捕捉到它们或者准确的说是根本就不想去捉住它,也许这样也对,美丽仅存在于周围。我也是很讨厌回忆的,总让我想起很多很糟糕的或者说很荒诞的事情,我总是这样习惯于否定自己,其实也有很多美妙的感觉,我喜欢强迫自己去遗忘它们。
有些东西很奇怪,你越是讨厌它,它越是亲近你。这些被称为回忆的玩意经常在不经意间就从四面八方窜到我大脑里翻江倒雾。鼻子和耳朵是我感情很脆弱的地方,脆弱得让我不堪一击。一些MP3里发出的老的新的嘈杂的安静的声音很快会把我带到奇怪的夜晚,黑黢黢的夜,漫无目的的逛,我很喜欢。也许会是以前去过的各种乱七糟八的地方,善良的不那么善良的人,微笑或者冷酷的面孔,一一呈现在眼前,觉得麻木。当然也闻到一些味道,或许是香水的味道,带点体香,我会马上想起某个晚上睡在旁边的女孩,如果一辈子闻不到这味道,我也一辈子想不起她的。当然我是始终嗅不出自己的味道的,不过某些人应该会在特定的时候和场合偶然的想我来。
我是用鼻子和耳朵思考的动物,有点奇形怪状,有点懒惰和迟钝,唯一丰富的是敏感,对生活的敏感。自己也不明白脑壳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感觉,怪怪的,比方吃烧烤的时候想被烤的是我怎么办?这一点也许是遗传了母亲的细胞,她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差点把眼泪哭干。我对她的感情更多的是出于同情,她本来应该更好的。但是我是决不哭的东西,这一点我又遗传父亲,一个倔强得要命不断犯错并死要面子的人。想想看,作为这两个人后代,我注定是一个分裂而有努力挣扎的人。 -
傻瓜啊傻瓜
2006年03月11日
傻瓜是一个人的名字或者说是他的代号。为什么这么称呼他?不清楚,是褒义还是贬义?傻瓜还很年轻,但已经有人喊他老头了。为什么?不清楚。总之很多事情他都不怎么清楚,所以被人成为傻瓜也是正常的。
傻瓜有点小小的帅,总会暧昧的眼神传递给他。没有太多色情的含义,仅仅觉得他很可爱,傻乎乎的纯洁。她们都很喜欢纯洁的异性,人都想对方象白纸一样,等待自己去书写上面的所有内容,虽然这不那么现实。傻瓜一点都不纯洁,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傻瓜认为自己有那么点小小的坏,不是很坏,或者说是没有实践的坏。所有的坏大多数停留在脑海里,荡过来游过去,于是幻想成为他每天主要的乐趣。他喜欢把自己想象成流氓,很痞子气的到处逞强争胜,当然最主要是在她们面前显示男人的力量。有时候他也把自己想象成为英雄,高高的挂在天上,下面全是人们的膜拜的影子。只不过现实里傻瓜什么都不是,既不是流氓更不是英雄,不过无所谓,他依旧心安理得的活着。
傻瓜有一个女朋友,很普通的那种,不算很漂亮也不算很丑,没什么太特别的地方,温温的性格,最大的乐趣就是讨论未来的某一天成为新娘的时候该穿什么样的婚纱,至于新郎是谁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谁也说不清楚了,大概就是在度过了一个乱七糟八的晚上后,傻瓜发现了床单上有一滩血,于是他就激动的说他要照顾她一辈子,话刚出口就觉得有点后悔了,但说都说了也就这么着吧。他们有时候会很相爱,在大街上缠绵得让人都觉得肉麻,有时候又会把对方看作不共戴天的仇人,恨不得杀了对方。傻瓜是一个很感性的东西,街上陌生的眼睛就可以让他云里雾里的意淫很久。于是他总会很容易的喜欢上各种各样的她。他喜欢过一个学跳舞的女孩,很漂亮的那种,傻瓜感觉自己可以把月亮摘下来送给他,后来他发现愿意给女孩摘月亮的人太多了,他很伤心,他感觉到自己就算把太阳都拿下来也是不值钱的玩意。于是他还是回到女朋友的身边,至少不会那么伤心。但傻瓜经常呆呆的看着他的女朋友,目不转睛的看,眼神里没有什么意思的流露。这让女骇很害怕,有点恐慌,其实傻瓜想得很单纯,要是她长得很那个跳舞的女还一样漂亮那该多好啊!
基本上来说傻瓜现在很穷,骑一个很破的电瓶车,经常半路没电了,瓜瓜的愣在路边,穿的都是便宜货,走在路上都要小心翼翼的把衣服的牌子遮挡一下。但他觉得自己很酷,他有时候或者说大多数时候习惯于藐视周围,哎,很可怜很的想法,因为他自己才是最为被藐视的东西。傻瓜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电影,各种各样的电影,变态的不变态的,好看的根本看不懂的,有意思的无聊的,反正他很喜欢把自己反锁在屋里,关掉所有的灯,一个人默默的看电影。这也隐射出他的另一个怪癖就是讨厌太亮的东西,黑糊糊的色调他最爱。这似乎和他天真的性格不那么吻合。但是事实就是这么回事,觉得很奇怪,可能因为没有真正了解他。
傻瓜啊傻瓜,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什么时候可以不在那么傻忽忽的去爱或者不爱?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穷呢?这些都是他的问题?严重的问题。答案还不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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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亲吻都是要代价的
2006年02月27日
不是吗?亲爱的人儿,你亲吻他一下就要付出很多,唾液?热卡?时间?或者是眼泪?
爱都是要有代价的东西。法官高高在上的审判交易的价格,公平或者欺诈,一声重重的
锤声,可以宣告你眼神如何闪烁。谁是法官,谁?你,我还是他?我多么希望不要代价的吻啊!自由的随意的有点歇斯底里的玩意。可以疯狂些也可以矜持些,
最为重要的是它是自由自在的东西,可以使置身到天宫的云海,也可以是放在嘴边的棉花糖,
总之是要甜的。可惜的是每个吻都是要有代价的,无论穿着的衣装华丽或者暗涩,她们的身体都是一样,总是
希望从你身上捞取这样或者那样的东西,愈炽热愈龌龊。多么可恶的可卡因!让你欲罢不能,丑恶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如同烂泥沟一样。但有什么办法呢?
来来往往,走走停停,下一站在哪里?? -
噪音工厂
2006年01月27日
他们都是制造噪音的工厂,有规律的将震动排列组合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激动人心的跳动,称之为音符或者其它什么。我爱他们,你们也应该爱他们。
Muse , Korn, Limp bilikt, Oasis, Radiohead, Rancid , Rage against machine, The doors, Gun`n Rose 脑浊, 木马 ,Nirvana , Yeah yeah yeah, Primus , 红辣椒和Flea , 声音玩具 ,Anti-flag , .......
我为他们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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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2006年01月24日
时间的的流逝不在乎结果,因为你无法改变一天天老去也好成熟也罢的趋势,你唯一在意的是你在这过程中的感受。我们在和时间做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很有快感的过程,不过结束的时候都是带着或多或少的悲剧色彩。
这几天突然间看到了无数的熟悉或者不再熟悉的面孔。罗队长回来了,依旧是憨憨的敦厚的黢黑的模样。他现在已经是两颗星星了(不过是一杠},马上要开往前线了,而且是直接面对金三角的地带,哥们替你捏把汗,可不想看到你的黑白照片。我们两个的友谊并没有因为距离而拉远,主要是大家在一起的话题太多了,可以无话不谈。从中越战争一直到旁边妞的短裙,都是我们酒桌上的下酒菜。不晓得敦厚而且有点过于老实的罗队到时候如何去指挥他的部下,天,但是我已经决定这个夏天去他们营地去感受下边境上的烽火。
前两天还去了张大师这个瓜娃子的家里,令我惊奇的是莫名的多出个女人睡在他床上,而且一副俨然女主人的模样,比较吃惊。又一个女性的不幸啊!在他家里还见到了任批,这个家伙被单位评上了优秀员工去海南免费耍了一趟回来了,结果一身黑得跟肯尼亚人一般了,可以,有质感。而他那个16岁的女朋友去跑了,得一样失一样嘛,老天总是公平的!
当然我的儿子小涣基本上天天都要来找我,个小家伙雄心勃勃的计划春节后去北京北漂,年轻人吃点亏才能成长嘛,哼哼!昨天在会杰琴行耍的时候发现很久没有摸琴的手已经生疏了,向老张讨教了些东西,把他的谱子拿来印了一些,我又要重新投入摇摆的队伍了啊。还是很想弄一个和以前还有这么回BIGKIDS一样有特点的乐队,当然这要看运气了。
家里人早就盼着我早点回去了,但是今天我依然滞留在成都,下午有个电话告诉我要送我一样东西,是半年前的生日礼物。但我已经忘却了,可爱的人啊,干嘛对我这么好?
又在成都呆了一年,前所未有的一年,看清了你看清了我,我开始去更优雅的和时间舞蹈了,我开始明白在和它做爱以前应该充分调动它的情绪,让它让自己都兴奋起来,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需要一点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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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皆源于我心
2006年01月20日
买了件很大很大的外套把自己完全套在里面如同一个活动的蒙古包。很舒服的被笼罩在体温的环绕中。很少在冬天会有这种感觉,因为我总是习惯于穿得越少越好,被臃肿在束缚之中让我感到不安全。我有点开始缠绵于这种温暖的舒适之中,因为它是前所未有的东西。
但我确实不怎么安全,我又失去一个,莫名的就失去了。当然我也没想要永远拥有她。走了,仓促的打了个句号,突然间就消失在实现范围内。说实话我不怎么愿意这样的结果,但无能为力。就象在梦中,你总是处在被动的恐惧中,不过是一个小蟑螂。
万物皆于我心。闭上眼它们都不在了,睁开眼,它们又会乖乖的重新回到你身边。总是被各种各样的幻觉所包围着。前段时间上帝和我开了个巨大的玩笑,我依然记得当时拿起电话时的感觉,一个被吹得鼓鼓的气球突然就暴裂了,而且是没有任何先兆的爆裂。真有点后怕,所信我还算是个有能量的人,结果还是算是令人满意的,但是冷汗依稀在背上滴答。
我又可以回归了,暂时结束了一段特别的生活,从那个简陋的小地方走出来,又回到现实的怀抱里,有点冷,有点硬,但总归是不错的东西。
我又开始期待明天了,回家前我应该完成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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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2005年12月05日
有时是一个谦谦君子,
有时是一个小滑头.
有时对爱充满欲望,
有时又冷血无常.
有时无限温柔的投向她的怀抱
转眼间又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中.
有时伟大
有时渺小
有时高尚
有时放荡
有时高耸入天
有时堕入地狱
有时插上翅膀
有时匍匐难行
有时喜欢长长的直发的女人
有时喜欢短短的卷发.
有时喜欢







